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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日子总是要继续的。
    尽管越来越沦陷于一种惰性的挣扎,越来越看不清晰眼前的事物,越来越弄不懂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当我在醒来后听着别人解释我原本以为是真的东西原来是我的梦境时,我感到恐惧。忽然想起曾经的一段日子,会在凌晨的时候听到清晰的电话铃声,一下又一下,不间断,然后我冲出房间,等待我的却是一种暗到及至的黑暗和一种静到极限的安宁。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但是,现在却对灵异的东西感到漠然,前几天同寝室的几个女生在一起喝酒,大家都醉得晕忽忽的,喝多了就容易口渴,半夜起来喝水,突然觉得整个寝室诡异得很美妙,某种荧光的东西一直在闪耀,黑暗的寝室显得格外明亮,是一种灵异的明亮,暗,却看得清任何东西。只穿着内衣在空气中站了很久才上床。结果第二天对床的女生坚持喊着自己那晚被鬼压床。呵呵,我只是笑着,当一个人对任何东西都无所畏惧,这将是多大的可怕呀。
    计算机课逃课超过三次,据说要重修,老师通知了班长要我去找她,打了电话给那个女人,一直很恶心和老师这样的接触,很混乱地听她说了一通,就知道是又麻烦又无聊的事,结果就什么都应下了,不过我知道自己不会去做,因为真的什么都没听清楚。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怕麻烦的人。
    不过就是借着这个原因让自己和大家醉了一次,晕忽忽的感觉真好。对所有发短信过来的人说我恨你。似乎有人在对我说爱,已经不太记得了,最大的弊病和优点就是永远不会记清楚在酒后说过的话,因为一般我都在说实话,而别人对我说的,大都是谎言。不想记得那些在我醉后留下的带有安慰性质的承诺,虽然能在我醉后给以貌似的温暖,但是我可以彻底彻底地清楚,那背后的真实,然后,我笑,然后,我想哭,笑是这样轻易,而泪水,真的已经没有了。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再一次地说,泪水,已经没有了。
    是谁说,我们是两剂药,但谁也治不了谁的伤。


    雅芳的唇彩,很喜欢的颜色,因为只有一支试用装就便宜卖给了我。如果是喜爱的东西,也许可以不去介意更多非本质的东西吧。
    天气越来越干燥,脸上因为烟、酒和连续通宵的辐射而留下细微的痕迹,有人说,岳南,你到了30岁一定不能看。我还是笑了,我一直选择这样的方式,笑,我喜欢笑的简单和百变,一个人可以有上百中笑容,表达上千种意思。
    后天很爱的女人会来看望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太糟粕的面容。又要很浓重地掩饰自己,又要被她说怎么画那么浓重的妆,我一定会说在学校都这样,始终没有对她说因为爱她。
    呵。多傻的孩子。现在开始喜欢叫自己孩子,有一种柔韧的亲切,当别人说,你还是可爱的小孩子时,有一阵感动的欣喜。
    凌晨的暧昧开始展现她的妩媚。
    寒冷的空气更增添了她的芳泽。
    开始套厚重的外套。
    却依旧喜欢只穿一件衣服,
    不怕冷,
    抬起头,蓝色的天空依旧能够看到明媚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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