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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执意地孤身去了南京,大清早,头班车。
    坐在车里,手机卡离开本省就已经没有信号了。手里拿着朋友给我的一本小散文《猪样年华》突然觉得这样一则则的小散文颇有生趣,做猪肉是每头猪的最高荣誉,然而却有头猪不留恋猪圈,想看看外面的风景,最后它自由地奔跑。
    那人呢,做人的最高荣誉又是什么。物质?精神?还是安逸的老去。
    幸而天气并不炎热,高温似乎已经过去,但是漫长的行走也让我厚重的刘海粘在了一起,妆容化开,不免有些狼狈。
    南京出租司机的品德并不好,总会找借口在还没到达目的地的地方把你放下来。一直找不到要找的地点,手机也无法打电话,盘旋了几个报刊亭里不断拨打不同的号码。却还是无人应答。
    在汉中路的医院门口,看到玻璃反光里的自己,突然有种错失的感觉。在那一带走了良久,抽了很多烟,依然没有办法,决定走远一些去找。在汉中路后面的街道上,看到很多广州风味馆,突然想起肠粉,但是一家家路过,似乎都没有得卖。
    在心里,总是对所有的大城市有深刻的眷恋,而在思想上,又总是对城市的喧嚣和冷静有着不同层次的反感。也许这就是一种自我叛逆吧。
    当我低着头正这样想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叫住了我,我惊讶地回过头,看到他朝我招手,我走过去,那是一个穿白色衬衫,理干净头发的男人,瘦却笑容可人。他问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我。他也是浙江人。
    这时候我已经不惊讶了,这样的问题,在我的闲逛史上并不罕见,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认错我,或者说我似乎和某人相似。
    我笑着回答他。我在杭州上学,不怎么到南京,应该不会认识。
    他坚持说觉得见过我。
    然后我笑了笑,说有急事要走了。
    走在路上,他的车从后面开上来,问我去哪里。可以送我。
    一再推脱,还是答应他上了车。其实想来真的很冒险,如果他一路火速,把我拉哪卖了,我都没办法。
    也许是太过疲惫了,也许是感情用事,觉得他的笑容不像坏人。
    很惊讶,他也是搞设计的,猜想应该是个设计师吧,有很好的修养和气质,当我说我是学设计的时候,他给我看他的设计稿,工程设计,烦劳的工作呀。
    随便闲聊几句,他给了我名片,我给了他号码。我下车的时候,他说以后要常联系。
    其实在异乡能够遇见一个同省的人,确实会有种亲切感的吧。
    还是坐在医院门口,等人来接我,路人侧目,看着一个浓妆女子在路边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期间有人来接火,有人错愕,也有人默然经过,各走各路。
    其实,人与人之间本为默然,而温只是一个过度的“度”罢了吧。而每一个“过度”与“度过”却也真实地温暖过。
    空白而走。离开这样真实。离开南京之前,惊喜地发现南京有条路——南瑞路。
      于是,我便是喜悦的。
      回程的路上,依旧看着《猪样年华》。听旁边的人谈论着股势起伏。
      忙碌。喧嚣。永远是这个城市爱入血骨的情结。
      而我爱入血骨的,应该是一场真正的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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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 2006-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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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条路有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