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时隔了太久,久到自己内心有愧疚。

    无论你有没有做好准备,时间总是会推着你走,再想逗留,还是不会被停止。爱上一个人,如果他不爱你,那也只是痴心错付,不被接受的痴情,在你看来这是感动,在他看来这是烦人,在别人看来这是下贱。 

    越是放浪不羁的身体,越是有一颗重情重义的心。我们被放逐的太久,久到已经找不回归来的路,如果无法回头,只能勇敢前行,沿途,我们需要大段的空白,安静地想想未来,才能让前路走的更加坚定。

    深夜里的缠绵,无法抵达内心的痛处,无法抚慰,无法愈合,褪去的激情却可以抽离身体的温度,我们总是这样,得到的太少,失去的太多,抑或仅仅是欲望无法满足。夏日里的心力交瘁,身体的力气化成附着在皮肤表面的细密汗水,粘稠湿咸,疲惫地直不起身体,却不知这样枯如稻草的姿态从何而来。当酒精注入身体,恍若点起一把烈火,从口腔到喉管,干枯的稻草疯野般的燃烧,一发不可收拾。我爱极了此时此刻的身体,在绝望的境地有着最为妖冶的释放。

    我们还不够醉,不够醉,不够醉。。。然后,我们真的醉了。

  • 4月30日。劳动节假期的第二天。早醒。加班。产业园里没有什么人,连电梯也停了。

    倒也并不讨厌一个人在公司加班的日子。很安静,可以专心致志,没有任何浮躁。听着歌,昨天VI介绍的声音玩具,青春——我们走不了多远,也所知甚浅,但这也不能阻止我奔向你身边。

    写到上面袁老板打电话来,干了一上午的活,思绪被打断。写不下去了。

  • 很多年前,一个朋友说过,喜欢博客里没有任何图片,只是大段大段的文字,从此之后,我的博客就是成了这般素颜,大片的文字纠结在一起,不留任何喘息。完全不像一个设计师的博客,也不似一个浓妆女子,只是有着说不尽的话,希望路过的人能静静地听我说,哪怕只有一段故事,哪怕只有一句话,哪怕只有一个字。然后拍拍我的头,不用告诉我答案,我就知道,你懂得我。

    这种感动并不常有。就像纠结在黑暗中的身体并不一定会得到高潮。人类有太多的欲望,所以罪孽缠身,谁让我们活在自私的红尘中,弥足深陷不可自拔。

    JOY的酒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人看穿自己,懂得自己的欲求,于是我们爱上那家小酒吧,只是为了有一杯可以相知的酒。在JOY喝醉的四个人,已经胡话连篇,但是内心有感动,彼此之间的深爱在此时此刻相互感应的到。

    关于“离去”,已经承受的太多,在这样的年辰,已经愈发的不舍,却也愈发不会说出口。

    欲望作祟。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四季的交替从未终止。天气已经开始暖起来,迎面而来的风变的温热可人,让人沉迷。一个不应该感觉到寂寞的季节,应该是粉红色的,如同桃花掩面,烂漫心醉。

    写下这样一句话。我们曾彼此这样告白:爱。我们曾彼此这样告别:不再爱。

    人与人之间只是这样简单明了的关系便好,总会有开始,总有有结局,然而这也似四季的交替从未终止。直到生命老去的那一天,也许又是另一个轮回。

    买了颜色艳丽的衣服,已经厌倦了深色系的沉闷,是啊,冷漠的天气已经过的太久太久,实在是想呼吸一下粉红色的空气,感受一下热暖的周遭。

    突然想写下这样一段故事,关于男人,关于女人,关于——贪婪。

    贪欲亦为爱欲,以人性为名给予。开创天际与大地之时,一切已被恩赐。

    她一直爱着那个男人,周围的人都懂得她的心意,虽然不曾表白,但是她炙热的目光和温情已经完全无法掩饰那份感情。而他却装作全然不知一样,也许是因为已经有了漂亮温柔的妻子,他冷冷地对待她,仿佛路人。

    终于有一天,她再也无法按奈住自己,走到他面前,说,小以,为什么你可以对我视而不见,难道你不明白我对你……

    他深深地低下头,眼中是捉摸不定的冷漠。冷的让她害怕,冷的让她不知所措。

    突然,他说,既然如此,晚上在你家楼下的餐厅等我。

    她开心地笑起来,果然是自己的真心打动了他,果然是自己比较年轻,容颜也更胜他的妻子,他最终还是接受了她么。也许他也一直爱着她,只是无法自己先跨出这一步。她开心极了,回到家里洗澡梳妆,换上最漂亮的衣服,腮边的脂红衬得她格外美丽,今天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她要让他看到她最美好的一面。

    夜晚,她到餐厅的时候,看到他已经坐在窗台旁边的情侣坐上。她走过去,他很绅士地帮她拉开座位。

    她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个她深爱了三年的男人,现在离她这样近。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小以……

    嘘……他的手指放在她的唇边,他说,你是否真的爱我,虽然我已有妻子。

    当然,我不介意……

    好,那现在我可以让你许下一个愿望,当然这个愿望会被实现,也永远会被实现,只要你允许了,这个愿望就不会再被改变也不能再被取消。他的脸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会有一些可怕。仿佛是很认真的样子。

    而她却想也没想地回答说,我当然希望永远跟你在一起,永远相爱,永远不要分开。

    永远?不分开?他确定着她的话。

    嗯!她努力地点点头。

    好。他轻声地说,贪欲亦为爱欲,以人性为名给予。开创天际与大地之时,一切已被恩赐。你的愿望会被实现。

    他俯下身体吻她,她幸福地身体甚至有些僵硬。这一刻是她期盼了三年的一刻,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她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刻是真的。

    夜晚,他抱着她入睡,她昏昏沉沉地说,希望梦里也有你。

    她睡着了,真的梦见了他,他的脸颊是那么的英气逼人,他缠绕着她,紧紧地,让她有些不能呼吸,然而她却是这样沉溺于这样的幸福。

    清晨醒来,她看到他已经在帮她整理额前的头发。

    他送她去上班,陪在她的身边,虽然有些不自在,然而她是爱他的吧,她想。

    下班回家,同事喊她一起去聚会,她对他说,你先回去吧,同事生日我要帮她庆祝。

    他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呢。

    她悻悻地点了点头,说,好吧,那一起去。

    去了聚会,同事都夸她的男朋友好帅气,又对她那么温柔体贴。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里,他帮她除去衣衫让她入睡,睡前,她说,小以,我们……

    什么?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轻轻地睡着了。睡梦中全是他的影子,他说,我们要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即使是在梦里。不知为何,她突然被惊醒,一头冷汗,应该是半夜,她睁开眼睛,看到他熟睡的脸。这个曾经是她全部梦想的男人现在就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也许这就是爱吧。

    白天他紧紧跟随,夜晚他充满了她的梦境,渐渐地她感觉有些不自在,她有些抓狂地对他说,小以,我们是否需要一些空间……

    嗯?你不再爱我了么?

    不,不是这样的。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忍了回去。

    梦里,他抓着她的身体对她说,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又是这样日复一日的一天,她再也受不了整个世界都是他的日子,她歇斯底里地说,我受不了了,这在惩罚这不是爱,我再受不了这样永远跟你在一起。小以我们分手吧,这不是爱,这不是爱!她扭曲的脸庞不再美丽,似一具被掏空的身体,她已经没有力气。

    他说,不,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你的愿望会被实现,也永远无法取消。

    不,这是爱!!

    这是爱,是你的贪欲,是你的爱欲。他淡淡地说。

  • 房间里的空调发出“咯咯咯”的噪音,仿佛在嘲讽此一刻的孤寂。

    小的时候只是听人说,越大越不快乐,直到今时今日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除夕越来越近,心中却是越来越浓郁的落寞,不知为何,竟是带着一丝丝幽怨地去迎接这样一个新旧更替的日子。亦不懂得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也许是再也不想去面对俗世中的流言蜚语,也不愿为这些流言而妥协,任何一种方式都让人太累太累。

    越是年关将至,屋子越是清静,静到只剩下空调的噪音,脸颊被热风吹的绯红,却享受着这种颠覆季节的温度,也许每个人的内心都有着一种叛逆情节。于是真挚变成了卑微,浮夸却成为了城市的秀场。爱情是心中的一道血痂,究竟要有多少勇气才可以忍痛撕下。

     

    一段故事,一段呓语:

    女人的笑声弥漫在夜色之中,清脆如铃,撕开了夜雾最突兀的一幕,眼前这个男人告诉她,他想跟她在一起。而她也懂得这个“在一起”仅仅是表面的意思而已。身体一旦靠近,即便注定了分离,不需要问的更多,这就是游戏的规则,可以谈论人生,绝不谈论爱情,当一汪清水注入泥污,那清水就变得唐突让人厌恶。总有些人会违背这个规则,谈论那些或失败或懦弱或犹豫不决的爱情,只会让自己变得愚蠢不堪,让她不胜反感,那么游戏结束,各走各路。

    她喜欢眼前这个男人懂得以安静的方式来相处,安静并不是不多言语,而是懂得在言语之间给予彼此遐想。她知道,他是她想象中的男子。有不少人都曾是她想象中的男子,不过最终都以幻觉破灭收场,不过她亦不是那么在乎破灭的结局,有过一段回忆便是很好。她知道,她爱的亦不过是这样一个幻觉。

    触摸到他的时候,她心中有感动,她喜欢这种矫健有力的皮肤,干燥地绷紧,让人不禁想要拥抱,他在她的耳边说,吻我。然后她深深地吻下去……

    醒来,她看见他穿好了衣服坐在一旁抽烟。他说,我很难过。

    她淡淡地直起身体,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需要有人可以倾诉。

    他说,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她看了看他一脸的寂寞,问他,那她爱你吗?这样问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这不是她该问的问题,这已经超出了游戏的规则,她应该终止而不是应该继续陪他违背,也许是这个男人太过符合想象,让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

    之后的对话已经不再重要,爱情本身都是一场无疾而终又何况是一场关于爱情的对话。

    她依然是那个笑声清脆如铃的女子,独自生活在这个浮夸的城市,生活在自己的幻觉之中。

  • 记忆,似乎总是停留在二十一岁那一年。那一年,青春年少,貌美如花。这一年,我二十有八。

    太多的时候,是不忍去想象今后的岁月,年华老去,流年平淡,这种感觉是我一直一直都无法去直视的,我这种姑娘,就该在二十四岁的时候戛然而止,之后的延续,不过是在年华中的一种腐烂,散发着恶臭,不断地败坏,直到一点点化为尘埃。

    已经不想再去述说生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并不快乐,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为何不快乐,我无法对他人言语,更不乞求谁会懂得。

  • 有人对我说,也许你是因为寂寞。

    真是如此么。我的内心应该一直以来都有着很深的寂寞抗体才对,寂寞的人是可耻的,连自己都无法安抚的人有何能力再去承受外界更多。

    似乎发生了很多的事,又无从说起,几天以来疲惫不堪,没有足够的睡眠,却在放任身体。哪怕是长期睡眠都很少的我,似乎都已经难以支撑,终于在下午逛街的时候在MUJI的沙发上熟睡。人总是想寻找到一个可以安抚自己的点,却难以捕捉。

    我想我还是那个太过感性的女子,会因为一点细微而执迷,会恋上一种香味,会深爱一种颜色,会因为一种极爱的声音而产生迷恋这个男人的错觉。

    我处理不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于是只能让我和他人变得更简单,喝酒的朋友只能喝酒,聊天的朋友只能聊天,工作的朋友只能是同事,一起玩乐的朋友只能游戏,彼此之间无法僭越。每一段游戏都需要遵守规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那个破坏规则的人,只是总也不能棋逢对手。一切说穿,便也索然无味。

    还记得那个跟阿笨和VI行走在西湖边的夜晚。天气不是很冷,酒吧里有嘈杂的音乐,我们坐在角落,感觉到轻松自在。生活中实在是有太多的束缚,和这样能彼此交心无话不谈的朋友在一起,才能得到释放。我们走了整整一夜,绕着西湖,说了太多太多的话,疲惫不堪。太久没有这样沉沦自由,大家心满意足。天空发白的时候,各自回家。我去了车站,买了一张回老家的汽车票。

    时间隔的不是很久,天气却已经急速冷了下来,穿着厚厚的衫。已经无法忍受半夜西湖边的温度。有人说,想要在寒冬可以有人抱着睡。我说,身体靠的越近,灵魂却越走越远。如果无法获得彼此的内心,就不要让身体太过亲近,这样会更寂寞更寂寞。

     

    很久没写男人和女人间的故事。那就写一个故事。

    她想,她还是很喜欢那个男人的。当她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沉沦,无从拒绝。哪怕他发出一切若有若无的声音,都可以让她欢天喜地。她知道,这是那个存在于她幻觉中的男子,他的模样,他的一切哪怕是他是否会爱她都不再重要,她只是需要一个符合她想象的男子。不求相爱,只求存在。

    他抱着她,吻她,她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喜悦和迎合。然后在他提出想要她的时候她却拒绝了。也许是执着的相信,身体靠的越近,灵魂会越走越远。她并不想失去这样一个男子,她执意认为他是懂她的。

    在这个城市中,大家都已经疲累不堪,即使仰望着天空,也无法窥视那一律蔚蓝。她是如此阴霾的女子。

    语音苍白无力,她却深爱着这个男人在她耳边的声音,洞悉到身体深处,如果可以长久于此,也许并不需要渴望得到更多,爱情也好,情欲也罢,如果要说是对彼此的取悦,不如说是对自己而已。

    然而梦总会醒,天总会亮。在这个伤城之中,没有人可以完全迎合,她知道游戏规则已经被自己破坏,该失去的总要学会放手。

    她最终失去了这个让她执迷声音的男子。

  • 见到他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寂寞。

    言语上的痴缠,只会让灵魂更加悖离。永远都爱着那种脾性霸道而内心却有着蚀骨温柔的男子。这是每个女人与生俱来的英雄情节,无论再强势的女人也渴望得到保护。

    对话的时候,她是失望的。她并不希望有一个人和她一起感叹这个城市的浮躁,这种叹息只会让彼此都更为空虚。

    她会曾记得,她问过一个男人,你认为爱情是太虚无还是太神圣?他说,应该是神圣的,神圣的不敢轻易触碰,怕玷污了爱情的圣洁。此时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卑微。

    或者让我沉沦,或者给我救赎。在这个城市的劫难中,看到同样沉溺于此的人并不能得到欣慰。她希望有一个人,能给予她引领,无论是黑暗还是光明,她便愿意走下去。也许是不会再遇见这样的一个人了吧。人和人之间真的有太多的痴缠,所以精神如此悖离,已经远到无法感觉到寂寞,因为自始自终都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无法棋逢对手的游戏,总是枯燥无味。

    她就是这样自私的女子。坚信取悦他人是为了取悦自己的方式而已。没有必要浪费在自己的时间精力和身体去善待一个也许对她很好但是自己根本不爱的人。男人和女人都是如此。这是她与生俱来的阴霾,或暴戾或温柔。不过是一念之间的爱恨与己无关。

    生活在个浮躁之城。

  • 又是一次搬家。时隔三年。忍不住翻了上一次搬家后写的博客来看,想来那是多么狼狈的一天。

    从第一次搬到杭州的2包行李,到三年前的7包行李,到今天的13包行李,不知道为什么东西总是越来越多,也许,这就是过去的痕迹,总是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而我,还是当年那个不懂得收拾的女孩子,不懂得怎么把衣服一件件叠好,不懂得怎么把物品分类放好,更不懂得怎么面对堆积在地上满满的行李包,根本无从下手。幸亏有阿笨帮忙,还能勉强算得上收拾整齐,大家都疲惫不堪。

    送走阿笨和星星。一个人回到新的住所。门外有邻居走来走去的声音,似乎很难接受这种闯入自己生活的陌生事物,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内心保守的女子,固守陈规,难以迅速接受新的改变。行李没有完全整理好,行李袋却破裂了好多,散发出厚重衣物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房间中陌生的空气,门外陌生的嘈杂,甚至是屋外陌生的知了叫声。才觉得这是除了生病之外最让人感觉到寂寞和恐慌的时候,我一直胆小,并不似外表坚强,只是一直无所躲藏,才不得不懂得应对。依如三年前的那次搬家,并不会感觉到欣喜,反而是一种落寞,只是那时候并不懂得,这是因为寂寞作祟罢了。

    寂寞与爱情无关,只是一种一个人的状态。仿佛是一个人的生老病死,总会是一种必须的经历。这种大规模的搬家,总是提醒着自己,漂泊在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留下了你的青春,也许根本就无法留下你。如此残忍。却有那么多人愿意这样付出并且等待。

     

  • 总是会在精疲力竭亦或是睡眠初醒的时候才能感觉到, 一种很绵薄的寂寞,无关人和事,无关你或我。仅仅是一份独自来到这个世界和终将孤身离去的凄楚,无论如何,我们终于只有自己,他人无法陪伴。

    天气慢慢凉下来,很喜欢夜晚的风不再是熏热,清凉凉的,听着歌,走在路上,不理世事,无论有如何的疲惫都恍若隔开一个世界,这种天气实则是一种馈赠,因为短暂而备受珍惜。

    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着良好的作息,早睡早起,完全不似我往日的模样,这种时刻,总是得不到欣喜。喜欢颠倒的白昼与黑夜,黑夜的安静才能让思绪远离太多的俗世,有着翻滚的热情。

    和朋友在网上玩了十六个小时的三国杀,疲惫不堪,却让人欣喜,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这样沉溺,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快乐的不得了。现在的我们,还拥有多少这样肆无忌惮地放纵,好想有一次长足的远行,哪怕作为一种逃避而存在,也不惜接收着世俗眼光的唾弃,何时,才能鼓起这样的勇气。

    有的时候真的会很迷惘,我的人生究竟需要去完成什么。这不应该是一段固有的过程,而应该是一种体验的行程。

    生活浅薄到无法用言语去叙述,这应当是生活之中最苦涩的无奈。

    无法去开始,无法去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