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4年了。

    用一份喜悦而欢快的心情迎来的年辰,希望能将这种心情延续。

     

    加班到晚上11点多,出门的时候,感受到凛冽的空气吹醒了一整天的昏沉,打电话给朋友说,我们一起去西湖跨年吧。

    她说,好。

    西湖,是这个城市的魂,总有太多的人爱着这个地方,新年的氛围很好,单纯的热闹,单纯的快乐,单纯的问候,单纯的拥吻,此时此刻,每个人都坦诚着内心最初始的快乐,迎接一个未知的开始。

    人,往往只有在对未知许愿的时候,才最真实诚恳,内心干净的像一个孩子,一颗糖果的满足就能欢呼雀跃。

    和朋友一起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我们是性格迥异的人,平常很少联系,偶尔在一起,却也为对方奇特的性格吸引。她是一个素食主义者,追求最淳朴的道德,而我是一个物欲主义者,期许着生活中膨胀的激情。我们都明白无法同化彼此,却也对彼此的追求格外尊重。她说,你真是一个好有趣的人,我咯咯咯咯地笑,生活大多枯乏,如果连自己也不有趣,生活就会变成一堆烂木,一点火就成灰烬。太可怕太可怕。

    0点整的时候,发了短信给几个很好的朋友,坏脾气去了台湾跨年,吃着丰盛的小吃,听着陈升那个老男人的跨年演唱会,发现自由的痕迹,而她自己又是否能得到自由;笨呆呆加班累到甩鼠标回家睡了觉,一直都是这样不饶恕自己的女子,明明累到哭,依然会努力加班,被男友宣称再去上班就要打断双腿;邓坚强在新年摆脱了邓鸽王的旧称号,发了一张二锅头的照片说干杯,亲切地叫我小傲娇,顿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一种想象中的宠溺,调皮地伸着舌头,有人会摸摸我的脑袋,揉乱我的短发;贱人龟死在澳大利亚,生活在免费实习,把澳洲妹的怪圈里,明明知道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有想掐死他的冲动,因为他实在是太贱太贱,但是太久没有见到,却是格外想念,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从我还在上学,到他已经毕业。

    凌晨三点,我们吃完火锅准备回家,路上却像是晚高峰一样车来车往没有空的的士。容貌精致的女子穿着薄薄的衣衫站在路口,身段娇小楚楚动人,表情却是空洞。

    这个城市是美好的,那我们呢?

     

    11月的时候跟老板提出辞职,年后离开,开始自己的旅行。虽然是任性,却是一次满足。

    提出辞职很久之后,我们有过一次长谈,喝着酒,说着心事,像是最亲密的朋友,喝到昏昏沉沉,他开始劝说我,不知是夜晚的灯光太朦胧,还是言语太柔软,有一刻,我竟然差点把不会走说出口。还是忍住了,虽然背信弃义,却没有背叛对自己的承诺。他喝多了,看着这个我当作密友的男人,多么希望他不是我的老板,那么我可以走的更干脆决绝一些。没有负罪,没有愧疚。我不知道我最终的决定会是如何,犹如之前种种,没有人可以替我决定,只有依靠自己才能度过。

    心中总是狠狠地扎着一根刺,拔不出来,越碰越疼,干脆熟视无睹,肉却会慢慢烂掉,要狠心拔出来,却会痛的掉眼泪。

    几个月之间,有多少次决定离开就有多少次决定留下。我不是个犹豫的人,这一次却是这样拖延。想要换一种生活,让自己彻底沉静下来,思考前路,追求自己的目标,我已经缺失的太久,生活麻木不仁,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会坏掉,我不是那种安逸于一种生活惯性的人,我需要有生活的动力,才有每一天的激情。

     

    又翻出了《花样年华》和《2046》来看,每一次都有感动。梁朝伟爱上过张曼玉,爱上过巩俐,爱上过王菲,因为她们的灵魂娇艳绽放,却始终无法爱上章子怡,尽管她对他的爱痛彻心扉,他依然是淡淡的,不给予一分真情,这是电影里他唯一一个肉欲厮磨的女子,也许是身体靠的太近,所以灵魂注定远离。最终发现,梁朝伟不过跟我一样,所追求的是生活中充满激情的状态,不拒绝命运的安排,接受每一次奇遇,却无法对长期的捆绑妥协,短租可以,长租就免了,这是他对章子怡说的话,这也是对生活所说吧。

    所有的记忆都是潮湿的。如果没有2046,就不会懂梁朝伟有多爱张曼玉,是怎样一个女人会让他说,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花样年华里,张曼玉对梁朝伟说,我们不会像他们一样。面对世俗,他们选择了妥协,雨夜的街头,张曼玉扑在梁朝伟的肩膀上失声痛哭,打破了电影的优雅从容,穿透人心。

     

    很多情绪涌上心头,坚持的,幻想的,一次次被打破,几天前突然有人问我,是否恨过他,我说没有,他却说依然记得我笑着流眼泪的样子,其实我自己都早已经忘记了……也许多年之后,我也会忘记此时此刻的复杂心情,对于现在艰难的选择一笑而过。

    2014了,一次新的开始。

  • 杭州的雾霾,仿佛一种标新立异的天气,磅礴弥漫在整个城市的上空。站在江边看不到江,站在马路边看不到对面,站在你面前看不清你的脸,如果不是因为呼吸道的极度不适,我倒是很喜欢这种迷茫,颠倒昼夜,颠倒是非,颠倒黑白,颠倒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让一切的一切深深埋葬起来。

    突然想写这样一个故事,关于男人,关于女人,关于未来。

    城市的雾霾久久不散,愈演愈烈,浓浓地笼罩着整个城市,毒素的滋生变异,已经让地球变的无法生存,有钱的人已经移民到别的星球,剩下的除了实验者就是没有钱的穷人,只能依靠穿着防毒衣生活。

    她透着肮脏模糊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厚厚的防毒面具依然无法完全掩饰掉她的美貌,她很想伸手触摸,却只有冰冷的厮磨声,她长长地叹气,从阳台往下去,寥寥无几的人类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看不出高矮肥瘦,更不看到每个人不同的容颜。也许只能这样生活了吧,她想,在她还年幼的时候,母亲还能拉着她去公园散步,晒着温暖的阳光,春天是暖的,冬天是冷的,而现在一切的一切都不同了,没有四季,没有太多的触觉,生活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报复着人类的破坏。活下去的意义在于什么?难道仅仅是在这样一种恶劣中期盼有一天雾霾会散去?亦或是这样直到老死。

    不,我不要这样,她对自己说,她突然碰住自己的面罩想要摘下,对,哪怕摘下面具不久就会呼吸道感染而死,那起码能够有短暂的真实,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面罩摘下。

    你在做什么,他突然从她身后出现,一把捉住她的手,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在空气中暴露3分钟就会感染毒素?

    我知道,可是我起码有3分钟过的真实,她倔强地甩开他的手。

    然后呢?3分钟之后呢?你会在溃烂中痛苦地死去,没有人敢触碰你的尸体,然后你会化成这雾霾中的一部分,这就是你要的?

    她安静下来,透过面罩,露出悲伤的神情,为什么生活会变成这样,不再是小时候的样子,小以,你从未真正拥抱过我,从未感受过我的体温。我只是想摘下面罩,可以让你看清我的脸。

    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防护衣,他说,可是我更想让你好好地活下去。

     

    夜深人静时候,她被防护衣辗转厮磨的声音吵醒,她看到身边的他,看不清他沉睡的脸,她自嘲地想,也许这时候身边换了另外一个人,她也是不会察觉的,窗外一片漆黑,看不到月光,仿佛一个死去的世界。

    你醒了?他看到她直起身体靠在床上淡淡地问她,在想什么?

    她摇了摇头不说话。

    你不快乐。

    嗯,这身衣服,给了我们生命却束缚了我们太多太多,她扬起头,企图看清他,得到的缺是失望,她仿佛在询问空气一样问他,小以,你爱过我么?

    爱过。

    什么时候?

    现在。

    他突然抓起了自己的防护面具,一张英俊的脸上是深邃如海的眼神,蔓延着最深刻的爱情。

    她笑着也脱掉了自己的面具,他们四目相视,这已经是太久违的感觉。

    他深深地亲吻她,仿佛要把她揉入身体,她发出疼痛而幸福的呻吟。。。

    翌日,他们倒在床上,空气中有腐烂的恶臭,而他们腐坏的脸上,却带着最甜蜜的微笑。

  • 西湖美景,

    如烟雾潦草地弥漫在暮色,

    定格了远山近舟,错乱了年代。

    净慈寺的香火,伴随着阿弥陀佛糜糜入脑,

    神龛前的少女,拥护着佛法无边至真虔诚。

    宿醉小姐和坏脾气在庙前合照,

    暖暖的阳光反射出嘴角素烧鹅残留的油渍,

    他们背后不是净慈寺而是雷峰塔。

    宿醉小姐说,腻味了城市里所谓的文艺小清新,

    因为那大多是假的,是一场只有躯壳的欺骗。

    坏脾气小姐说,杭州是个好地方,

    无处可去至少还能半夜在西湖边喝酒吹风。

    站在山上的人会好奇山谷中的幽深,

    掉落在崖底的人会钦羡山顶的繁华。

    而我们是挂在悬崖边的人,

    没有力气可以爬上去,

    也没有勇气可以撒手掉下去,

    我们都需要一个人,要么给我们救赎要么陪我们沉沦。

  • 夜风悠悠,这风里,藏着心事。

    10月初的时候,去了一趟普陀山,一直特别喜欢海边的小城镇,到处都散发着海水的味道,远离拥挤的游客区,住在朋友家里,靠着山,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初始的自由。走过空旷的海塘,足足从晚霞时分走到天际彻黑。路边亮起的微弱灯光,投下长长的身影,活跃跳动的影子仿佛不曾有疲惫留下,突然有一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关于童年,也许我的想象并不复合我的记忆,但是我宁可相信,那是一段充满着各种欢愉的过往,应该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跟小伙伴追逐玩耍,忘记了天黑,忘记了回家的路,却不曾害怕反而感觉自由,在空旷的道路上相互述说着长大后的理想,发誓彼此要做一辈子的朋友,最后,直到大人找来才满足地回家。那是一个不懂得孤单的年龄,内心一点点的小叛逆,在小伙伴的欢笑声中得到安慰,梦想着快点长大,可以勇敢地去看看世界。

    普陀山的第二天,一群朋友去爬山,走在山林小道上,不得不承认在城市呆的太久,身体已经太过迟钝,足足花了1个多小时才爬上佛顶山。在寺庙之前,总有一种俗世无法抵达的虔诚,忠实的信徒,三步一跪拜,缕缕檀香,沁入内心。从早到晚,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已经有蒙蒙小雨,却是迷恋回家路上荒野上的味道,杂乱的草丛,疯也似的舞动,也许我前一世曾与此处结缘,才会有今生恋恋不忘。

    关于宿命,也许我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唯物,有的时候,我会曾相信冥冥中有注定。喜欢这样一段话,身似菩提树,心似明镜台,时时勤抚拭,不叫惹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在这样一个末法时代,人人心里都充斥着贪婪的心魔,我们想要的太多,得到的太少,却有几个人能真正知道究竟想要什么。我们缺乏虔诚的信仰,所以我们不足够勇敢。这样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迷失,这是无法对他人述说的心事,这是比孤独更羞耻的病症。爱吧爱吧,趁你还有爱。我们缺乏真正的爱情,所以我们不足够热情。

    走在海塘上,手里的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曳,透过夕阳的光,每一根刺开的毛都闪闪发亮,睁不开眼,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还是最喜欢沙滩,绵柔的沙子,还有烫烫的温度,把脚埋在里面,海水冲过又退去,仿佛会把你吸到海里,在沙滩上写字画画,咸辛的味道,直灌脑海,腐蚀了身体中的疲惫,留下了一层明净的白霜。谁不曾摔倒呢,谁又重新爬了起来。

    11月初的风凉凉地吹过身体,没有海边的风粗狂自由,却多了一层细腻,撩拨着心事。

  • 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的一次搬家,用“惨烈”两个字来形容毫不过分。整整一天的整理,拆卸,搬运,安装,嘈杂的电梯上下的声音,东西磕碰的声音,搬运工拖鞋和球鞋混杂的声音,还有争执吵闹的声音,累的在一切堆放完后,已无力顾及那满屋子的凌乱和拥挤,找了唯一宽适的位置,坐着抽一口烟。嘴唇干燥,没有水喝,烟的味道塞在喉咙里,说不清的混杂情绪。仿佛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在完结时留下的诸多惨淡而庸俗的现实,已经不想再去面对。那仿佛是一个你从未爱过甚至从未真正相识过的人,甚至无法去告别。

    星座说,我会中彩票,然后我中了,5块钱。星座说,我会在今天遇见一个不守时的人,然后我也真的遇见了。我一直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不想去忤逆一些既定的安排。当然生命中不曾预料的插曲,无论好坏,也会让我惊喜。

    看着手机电量提示一点点减少,会有一种顺其自然的轻松和愉悦。一整天,用完了所有的力气,用完了所有的电量,在这样的时候,整个人得以游离,我开始想,我是这样一个傲娇的女子,究竟属不属于这样嘈杂而纷乱的生活。原以为自己可以不以为意,却没有想到自己早就被自己宠坏,丧失了面对庸俗的勇气。在餐厅外面,听见一个服务员似乎在给女朋友打电话,说了没几句,就不耐烦地说,“我要进去吃饭了,很多人,怕再不进去东西要被他们吃完了。”突然想笑出来,试想如果我是电话那头的人,一定会愤愤挂掉电话,在意的并不是男朋友要去吃饭,而是彼此的感情居然敌不过即将被洗劫的食物,而这种庸俗的事情,他居然又可以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果然吧,饱暖才能思淫欲,男子脸上挂着的全然是对那一顿美食的垂涎。也许我并没有嘲笑他的资格,也许换做是我,也会有这样的选择,但是我想我一定会用更委婉的方式去述说。其实说白了,我也不过就是一个懂得伪装的俗人而已。

    搬运工的媳妇儿一直在碎碎念搬到那么晚,呱噪之极,连一向脾气好的要命的邓老板也发起脾气来。搬家结束之后,我问邓老板,你觉得女人麻烦吗?他说,麻烦的。我又问他,我麻烦吗?他看了看我说,不麻烦。我笑了笑说,其实我知道我很麻烦的。

    我说的是实话,我一向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的要命的女人,总是在追求物质与精神的最高平衡点。任何一端的失重都会让我焦虑不堪。于是脾气暴躁,不听劝解。也曾长跪在神龛前,乞求化解心中戾气,让心情得以平复,终也逃不过红尘束缚,灭不了心中欲孽。女人麻烦,天经地义。

  • 我们流转城市,我们带着面具,我们说着谎话,我们演着一出叫做人生的戏码,戏子无情,谁能拆了谁的戏台。

    无法抵达内心的关怀,仿佛一出蹩脚的折子戏,没有开始也无伤结局,一段被嘲弄的插曲,也会很快被忘记。是我太无情,还是对曲目太挑剔,有一种感动叫做自己。

    16层的阳台,可以望到空旷的远处,每次站在这里,都觉得是一种近乎放纵的奢侈,甚至可以用寂寞来形容这种心情。周而复始的生活在这一刻被打断,可以停下来,看看镜子里憔悴变形的脸。谁还会爱上这个女子?这个无趣的女子。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天与太多的同类檫肩而过,却找不到一只可以同生同憩。这是智慧与文明倒退。

    生活的激情决定了文字的长度,还是我说了太多的话,以至于用完了份额,所以好难再用大段的文字填充这里。

  • 有太多的苦楚无法述说,因为谁也不能看到你的梦想是什么模样。 从小到难以转身的房间搬到舒适的大房间,不再需要跟陌生人挤一个公用厕所,不用再在寒冷的冬天手洗厚重的衣服,宽敞的走出式阳台可以在傍晚吹进来温暖的风。可以随手买自己喜欢的衣服,可以不心疼地买一张张的酒单,可以不再问家人讨要金钱,可以在妈妈生日的时候送去自己买的礼物。虽然没有大把的金钱可以肆意挥霍,但是起码能给自己安定的生活。安定的生活?是这样吗。如果是,为何内心有如此的苦楚,笑不起来,轻松不下来,生活,太累太累。 要得到一样东西总是会付出同等重要的东西。这样的交换,不知道是对是错。 16楼的视野是那么宽阔,可以望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却无法看清楚我的前路,很想要呐喊,很想卸掉所有的包袱,不要再逼得那么紧,紧的喘不过气来。想有一段漫长的时间,可以让我安静地思考,把心里乱如麻的问题解开,所谓漫长,哪怕是一两天也好。 不想再在埋怨中度过生活,无法写出字来。

  • 雨,在经历了二十天的炎热和干旱之后霎那落下,仿佛一匹被撕裂的绸缎,有着震人耳膜的声响,沉闷有力。相隔了太多个不同的日与夜,我们已经颠倒了世界,只有这新鲜泥土的味道依旧存在于同一个国度,泛起在内心深处,只在此时此刻对你倾诉。

    她说,如果虚度二十年的光阴只能换来彼此回眸的一瞬,我想我并不情愿。然而无从选择,这一刻的存在太过美好,美的让我忘记了时光的流转,忘记了背负,明知道你注定要走,依然感激你曾经停留。

    他说,人的一生会爱上很多人,没有一个人会成为爱情的终结,爱情,只能是开始和过程。结局是两个人的,不是爱情的。

     

  • 所谓深爱,不过是一场自取其辱的独角戏。

    有时候我很知道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些被自己默默收藏的阴暗,只有自己才能清楚洞悉,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对待自己,仿佛一场自我独白,用最优雅从容的方式讲述,唯一的聆听者有着最敬仰的姿态。我们对自己的放纵,迷失了黑夜中的路途,那些娇艳绽放的身体,氤氲着黑夜中最迷茫的雾霾,浓郁而急促地晕满整个星空。

    何必要用别人的青春来祭奠自己的寂寞。这种残忍的事情,终究会有报应。

    又有的时候我很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那些偶然被触及的过去,会惊愕地停在那一时刻,恍如隔世般的陌生与筹措,我不曾知道,我竟然是一个如此桀骜浮夸的姑娘。声嘶力竭地挣扎在那些边缘,用尽力气地展示着自己的美好与丑恶。

    太多的过往,又是太多的荒芜与空白。分开的时候,我说,因为我们的懦弱所以我们失之交臂。你说,你给我一杯开水,我却选择了别的饮料,当我再想要回那杯开水的时候他已经冷了,我无法责怪,因为那杯水曾经是热的。你选择了这样的表述,言语里的酸楚让我心灰意冷,总是以为一段感情的开始与结束不过是缘始缘终,无论如何也会感激过程中的美好,谁对谁错也不再重要。可是我们的结局,我选择了叹息,你选择了责怪。

     

  • 欲望充斥在灵与肉的缝隙里,越是饱胀,灵与肉的距离就越远。

    你我像是一道伤口,被血肉模糊地分开,尽管我们知道,我们始终会愈合到一起,却难以抵制这个过程中的疼痛和那愈合之后的丑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