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谋杀,岁月错过。
    写下上面几个字后,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再继续。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有的时候更像一张光盘,所有的感觉是被刻录,也会因为一点意外的受损而丢失。
    我相信在醉酒之后,刻录的仪器因为酒精的膨胀而罢工,所以会出现断片那么有趣的事。
    有个朋友跟我说,最近发生了好多好多事,经历了好多人生第一次,眼里满是幸福。也许这就是恋爱吧。
    当他这样述说时,不由想起自己二十出头的年纪,也是这样新奇地经历着与之前二十年不同的生活。
    说什么每个年龄都有自己的魅力,都是青春太短安抚人罢了,最美好的时光只有那么些年,过了就过了。
    跟在身边3年的手机终于丢失在醉酒之后的莫名角落。过着没有电话没有网络的生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清净,倒是特别不安,不安到空虚。总觉得身边的人事会发生很多变化,又到了物是人非的界点,生命中的人终归会以不再陪伴的方式继续陪伴。

    人之所以会生病,也许是因为你的坚强需要被提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阿喀琉斯之肿。从来就没有坚不可破的意志,亦不存在金刚不坏的躯体,而我,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羞耻地流露出软弱,同时感觉到酣畅淋漓的痛快,仿佛与人交合时赤身裸体的羞涩交织着最本性的快感。两种极端矛盾的情绪,贯穿在身体里,不可言喻。

    如果说有人离开会让我感觉孤单,那么,有些人从心里抽去,便会让我感觉孤独。有些人,曾为信仰,如今却化为凡尘。
  • 总是会有些意外打破生活固有的节奏,让你不安或兴奋,例如车祸,例如突如其来的暴雨,例如...爱上一个人。
    我是那种期盼着生活里不断发生意外的人,无论好坏都乐意承担,一尘不变的节奏感让人麻木不仁。
    退一步海阔天空,退到无路可退,你拥有了世界却失去了自我。
    生活的窘迫让人放弃梦想,回头想来,也真是从来没有梦想可言。我就是一个现实而世俗的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不喜欢阴谋诡计,若我曲意迎合那也是你有过人之处。
    会经历一段很痛苦的过程,做不成任何设计,写不出任何文字,就像现在这样让人感觉干涸,缓慢的干涸,不似掏空一般凛冽,只是慢慢的平静的甚至找不到有任何发泄的方式。
    弥漫着脂粉香味的商场里,处处可见身材高挑容颜姣好的女子。城市的物质文明都在这里转化,色利权交,挥霍青春,当然也不必想的如此黑暗,多的是能把自己宠爱的很好的女子。
    真是喜欢这种感觉,喧闹城市的街头,坐在阴凉的长椅上,阳光很调皮的反射出温度,远处是西湖,身边是路人。什么也不想,放空一切,没有负担,会很用力很用力地珍惜此时此刻。若要说爱,我也只能赋予此时。
    身边坐着的人也来来往往换了一批又一批,彷佛在我生命中匆匆遗漏而过的故事。
    何必行色匆匆呢,最美的景色不已经在身边了么。
    怎么差点就忘了呢,最初热爱这城市就是这肆意放空的方式呀。

    胃疼的睡不着,躺在床上逛着淘宝,选中一件满意的连衣裙在这个年头已经变成了一件很难的事。
    精神文明的进化速度远远跟不上心灵空虚的腐蚀,也许是精神文明越来越多参杂了物质的成份,让人恍惚不安,没有办法沉底地沉静下来。
    身边出现的人,越来越无法述说掏心窝的话,除了沉默就是官方的笑容,很是想念从前跟着朋友肆意喝酒到深夜,玩笑扯皮,夜风中醉醺醺地回家,感觉到无比满足。
  • 下过雨,天空美的不堪入目。不堪的是那如同往事的斑驳,不加任何掩饰,如此裸露于众人面前。让人不忍注视那伤痕累累的亮光。风云涌动之间,仿佛想要掩盖什么,却是如此无能为力。

    从一个人独睡一个房间起,我就有不关灯睡觉的习惯。不知是否太过胆小,总觉得视线不可触及的黑暗中,隐藏着莫名的恐惧。小的时候,妈妈会在我睡后把灯熄灭,然后熟睡中的我便会惊醒,时间一长,这样的习惯就被接受。
    我自小便是一个安全感缺失的孩子。

    然而,在某个深夜,半梦半醒,突然之间感觉到灯光刺眼,刺眼到无法继续沉睡,也无法支持理智, 梦里有人唤我熄灭灯光,我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和思维,找到电灯的开关,灯熄灭的一刹那,感觉到解脱。
    光明,不过是自己不肯放下。仿若我无法把自己依托于任何人,没有人能给予我超越自己的安全感。这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在这道坎面前,我永远是那个不愿在黑暗中独眠的孩子。

    我违背了对自己的誓言,又开始独自饮酒。
    有人觉得酒精是麻痹,是逃离,对我而言,酒精却是我为数不多的面对,酒精注入血液,仿佛天空经过大雨洗礼,露出了惨败不堪的面目,那曾经被温柔的谎言掩盖的真相。

    我想知道,梦里让我熄灯的人是谁,恩赐了连我自己都不懂得的宽恕。

    喜欢打开窗户,听夜风喧嚣的声音,这声音把深沉的夜晚装扮的格外妖媚,有着远胜于白昼的动容,在这般妖媚的深处,亦暗藏着一份安静。谁说深夜是黑色的,我一直感觉到深夜应当是白色的才对,纯洁至此,蚀骨柔情。

    《颐和园》里余红内心的陈述,我为什么要和男孩子们急于发生那种关系,因为在这种关系里,我才能让你们感觉到我的温柔和善良。
    我从未想过自己要成为余红那样的女子,情爱太过卑微,然而她却要为了这卑微的情爱执其一生。曾经总是感觉世间太过无情,那些擦肩而过的某某,总是太轻易的消失在我的故事里。直到有一天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又何尝不是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听朋友讲述年轻时的爱情,四年时光终究敌不过现实的嘲弄,剧情庸俗而无奈,我却已经不再为此等凉薄而感慨。既然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是如此残酷,我们与其浪费力气去反抗,不如遵守规则,成为游戏的赢家。
    这样的道理亦是在醉酒之后最为感慨,曾经多少次,喝的太醉,胃部抽搐翻江倒海,困顿无比,又无法入眠,一次又一次的呕吐,感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时此刻,内心再多的爱恨情仇也变得不值一提。

    总有那么一些时候,说想哭,马上就可以流下眼泪来,没有什么伤感的事儿,没有什么想念的人儿,也许就是积攒的太多,需要一次释放。
    如果一个女人在你面前哭的像个孩子,那说明她是爱你的。如果一个女人在你面前哭的无声无息,那说明她对你无情。
  • 每一次起航,都是不一样的心情。
    再次抵达萧山机场,再次闻到机场星巴克熟悉的味道,却是全然不同的感觉。前一次落荒而逃的我仿佛别过已久,我想我未曾违背对自己的诺言,30岁的我,需要在这个城市谋取立足之地。
    成都是个很美很美的城市,四处弥漫了火锅熏辣的味道和生活中漫不经心的调调,在这里你可以走的很慢,没有人会催促,成都话圆而不翘的口音却是相当热闹,话语间都是调侃。
    可以轻易在城市之中找到静谧之处,安安静静喝一杯咖啡,听听鸟语闻闻花香。
    我骨子里便是这样一个闲散的人,不钟情青山绿水的自然景色,更不钟情野外冒险,只喜爱在城市的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坐着,想一想过去的人事,未来的期许。走走看看,累了路边就是咖啡馆,饿了前面就是小餐馆,可以在精致的小店邂逅自己喜爱的小物件。有让人惊喜的路边街头文化,傍晚在小酒馆喝一杯长岛冰茶,夜风徐徐,近处安宁,远处喧嚣,这才是我爱的旅行。

    不知道为什么,连续几天的梦境都与一个人有关,沉重而疲惫。仿佛年轻热恋时连续会梦见意中的男子一样,清晰记得那时我对他说,我曾经以为天天会梦见一个人只是电视剧的情景,而现在才发现是真的。他笑,嘴角带着冷静而迷人的斜度,仿佛我是他注定的猎物。时过境迁才会发现,你已经不再爱那个人,而你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却是历历在目。
    爱上一个人并不是因为她是谁,而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我是谁。
    所有凡尘女子,有谁不想得到专属于自己的疼爱。
    测字先生说我姻缘不顺,不必过于追求物质,但要坚持心中所想,“将就”并不适合我,只要一直坚持,总会有属于我的姻缘出现。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星巴克有临水楼台格外舒适,水对面有一个戏台,前面摆了竹编座椅,不知在这样一个戏台子上,演绎了多少爱恨情长。坐着喝咖啡,手里盘着在文殊院买的葫芦,串成钥匙扣,想要把葫芦盘成陶瓷光泽。葫芦的底面,有一个箭头般的疤痕,独有的感性标记,坚强而任性,像极了我的样子。

    每一次人与物的相遇,都是一次人与人的故事。
  • 也许在多数人眼里我也是冷漠无情,就像我难以理解他人的绝情一样。
    很多时候,我也想做个安安稳稳的姑娘。但总是有些不安分的因子挑动了脆弱的神经。
    正月的日志好像不应该有这样一个开篇,然而新年的冷静更替却愈加刺激了这份冷漠。

    试图去谈一次恋爱,最单纯的那种。想象对方是自己钟情的模样,有着温柔而契合的内心。回归到少女对于恋人的膜拜神色,信誓旦旦可以厮守终生。在不能相见的日子没日没夜地捧着手机,对方的每一条回复都可以让我的脸上扬起花儿。

    然后在突如其来的某个瞬间,感觉腻味。
    彷佛突然照了照镜子,再也无法相信面容惊艳的谎言。
    不害怕,让孤独感更深沉。
    我再次回归了冷漠无情的样子,那些虚伪的热情瞬间瓦解。
    心里从来很明白,爱上一个人真是太难。
    修炼了冷静沉着,势必也要承受冷漠孤独。
    身体热情似火,势必内心千疮百孔。
    有一处悲凉,势必有一处绽放。
  • 会在一个极其普通的时刻,突然间明白,我面对决绝时的沉着冷静从何而来,也曾以歇斯底里的方式面对,而那些泪水、辱骂、乞求最终都成了伤害自己的戾气。倒不如以更为柔软的方式去治愈,不必残忍,对彼此都是一种放过。

    年少时,总是渴望用身体的靠近来表达心中爱慕,单纯的以为身体的亲密亦代表了灵魂的距离。
    现在看来却是恰恰相反,我们太过追求身体的细节,而忽视了初衷,或者我们的初衷本就已经不再纯良,灵魂的距离早已陌途;身体越是靠近,心灵越是陌路。
    我们应该循规蹈矩恪守身体之间的距离,让感觉得以维持,还是应该遵从内心最本初的冲动,哪怕昙花一现,也得三刻花香曼妙。

    喝醉的冬夜似乎理所应当发生故事。
    而很多故事注定只能讲给树洞听,然后春天播种,夏天发芽,秋天随着稻穗摇曳,冬天在大雪中落败。
    我把自己过的太像写书人,表面追求与众不同新鲜刺激,实则事无大小都得自己盘算,而最终又无法左右看书人的喜怒哀乐。
  • 用了三年的时间讲述一个故事。过程起伏,结局却是潦草,并不是每个故事都必须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力气会在某个不甘心的时刻被耗尽,我一直都不是那个善始善终的人。
    我们需要太多的新鲜感来刺激平庸的生活,波澜不惊的日子持续的太久,会让自己麻木到惶恐。而激情过后的遗症,却像是毒瘾一样需要更多的剂量来排遣。

    生命中,总有那么一个,两个,三个人,是命中注定。是劫难,是喜悦,是相逢。
    我对VI说,我的感情,已经不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单纯的灰色地带,而是有太多五颜六色,每一个人对我而言都是唯一,不可替代。然而,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爱,已经不再有了。
    我就是一个情感如此丰富的人。内心简单质朴,却攘裹着华丽的外衣。喜欢用极端的方式表现出自己各异的情绪。我是喧嚣的,热情的,同时也是冷静的,自私的……

    身体总是比心灵更为诚实,靠近或疏离。无需太多道德的束缚,因为我们知道,我们都是谨遵着自我底限的人。

    那一夜虽醉,然而心中的情绪却如同电影一般放映。抱着你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这般奇妙的相遇。
    我不知道一段感情,是否一定要有伤痛才会显得刻骨铭心。
    而这场残杀的末了,我心甘情愿做那个惨败的人。只有如此,才可以见到你胜利者威武的姿态。而我另一场华丽的开始却与你无关,这便是我对你的感情。
    最质朴简单的感情,已经超越了言语和身体。
    我们只能保留“精神”和“身体”两者之一的纯洁。而我选择了前者。这种极致的体验,仿佛划开自己的身体,窥探自己内心真实的颜色。疼痛到想要哭泣。却为了眼前的真实莫名喜悦。

    难以抵御寒冷,只能用酒精取暖,而妄想症随之而来。让我们在这个漂泊的城市里,感受着异样的风景。

  • 2016了。真是一个好听的数字。
    时间总是会以一种魅惑的姿态飞行而过。留下看不清却也忘不掉的影,种下握不住也丢不掉的瘾。
    一个周而复始的游戏再次拉开序幕,同时代表了另外一个故事的结局。或者这样表述并不妥当,开始与结局的界限从不明确。我们只是为了记忆的方便所以用时间作为截点。无论怎样都好,我依然如以往30年一般期待这是与众不同的一个年辰,会有全新的故事发生。故事的结局不论好坏,因为有人说,所有的结局都是好的,如果不好,那便是未曾结局。

    去年的跨年,在火锅躁动的气味里蒸发了持续多年的爱恨;今年的跨年,依然是在火锅的热气里温润了一个新的开始。
    始终,被夺走的,会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偿还,不必计较是否公平,缺斤少两也总有馈赠于你的一日。
    我会在一个不同的场合变成另外一个人,冷静的,沉默的,疯癫的,热情的,睿智的,旁观的,不知开关在何处,也是变得太多,已不可得知本来面目,自己也是忘记了。

    去年的今天,我怀揣着一张去往昆明的机票,选择逃离这个城市。明明内心深处知道无处可逃,却也是不得不垂死挣扎。爱过而不得已的伤口,始终只能依靠自己痊愈。从内心而言,这是一次及其煎熬的路途。

    陌生朋友间的聚会抑或拘谨冷场,抑或因为新鲜感格外热情,幸而这次聚会属于第二种。我是个喜欢探索未知和追求新鲜感的人,陌生人之间友好而趣味的相处让我喜欢。自从vi离开杭州已经不曾再为了玩乐而通宵,直至第二天下午6点才回到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身体充满兴奋剂,感觉到无比的年轻。

    最难的是在玉龙雪山上,氧气瓶即使消耗殆尽,也无法治愈高原反应带来的剧烈不适。头痛欲裂,五脏六腑都在颠来倒去。心里的绝望仿佛从那4000多米的海拔一路跌下,空洞无助。意志前所未有的薄弱,若有力气,真的会放肆大哭。随着下山的大巴一路盘旋,感觉到一丝一丝缓慢的释放,也许一不小心,这缓慢的解救便会夭折。

    新年了。同伴开玩笑说,凌晨零点,我们居然在等电梯。
    这种感觉竟然是这样平实美好。
    飞行,恍若遥远,亦若迷雾。
    空气就应当是该如此寒冷的。这样才有质感。燥热让人蒸发,寒冷让人凝固。所有情怀都适合在这种动荡的温度中转化形态。
    已然许久都不曾有过如此美幻的错觉……我确实是那种愿意整个世界都沉沦在自己想象中的人。

    如果是带着逃离的心情离开一个城市,那么当你回来的时候,便会成为二次枷锁。感受着杭州与昆明截然不同的温度,我还是回来了,精疲力尽半夜到机,还是在机场呆了整整一夜。临近新年,却显得格外萧索。
    最难的逃离,便是如此,依然深爱这个城市,所以只能回来,也许是真的没有逃出去的勇气,十年爱恨,尽归于此。

    时隔一年,仿佛历经五载。发生了太多的故事,生活也有动荡。
    所幸的是此时此刻,我可以如此美好的跟一群朋友欢度跨年,玩了整整一夜,直到翌日下午3点才纷纷散去。真的是太久没有这种感觉,年轻而激情。

    夜里藏着故事,风里藏着心事。
  • 说是喜欢自由却也难免枷锁。也许为了挽留,也许不肯承认失去,总是会告诉自己,只要怎样怎样那便还好。
    告诉自己,只要坚持每月一文,我就依然保留着内心最初的自我。
    直到上个月的尾日,看着即将抵达凌晨的时间,却依然是只字未写,并非内心没有想法,只是最单纯的懒散。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出口的少女。我需要的是停留而并非出走。

    初雪被错过。仿佛当初我们错过了彼此。亦或者可以这样说,每个人都是一把锁,只有那把正确的钥匙方能开启,我们是彼此的锁,却不是彼此的钥匙。要么纠缠一生,要么决绝断裂。
    而我们又是太享受自由的人。过多的纠缠只能两败俱伤。于是我们告别。如同这初雪的夜晚,凛冽的寒冷中却带着散发的暖意。
    我想要亲吻你的嘴唇,悠长的那种,我想要这个亲吻陪伴我一生的记忆,并非因为爱情,亦非因为欲望,仅仅想要纪念,从今以后,我将变成一个更为坚硬的女子。这个时刻对我至关重要。我想以自己欢喜的方式来祭奠。

    生活总是会好起来。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有人说的很对,如果你只看到我女汉子的一面说明我并不爱你。是啊,我如何可以不坚强一些,生活里的困顿只能自己摆平,多深的坑都只能自己去填埋。倘若有人愿意施以援手,我又何乐不为。

    我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更大大咧咧,更不在乎外界言论其他,依然是努力工作,享受物质带来的愉悦感。我对朋友说,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文艺了。朋友说,是啊,你现在俨然是个物质女。我说,有什么不好呢,起码实实在在自己可以把控。

    我以为可以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某日。请假在家。突然同事发来消息,岳南,下雪了。我转头看着窗外鹅毛般的雪,是今年的初雪……这一场错过的邂逅,彷佛你我,原来无论我如何坚强,只要你以任何一种方式出现,都足以让我的意志溃不成军。
  • 这个城市比你猜测的更为繁华,也远比你想象的冷漠无情。
    在抵达火车东站的时候,一楼广场的灯就像偶像剧里一样亮起,我被这璀璨包围,浮华迷醉。可惜,偶像剧的男主角已经有了他的女主角。
    在这个季节更替的时刻,空气的罅隙里夹杂着述说不清的骚动。借了花坛一朵花,拍下一张照,也许以后看到这张照片,能记得这一刻残缺的暧昧。
    这是我一年之中最喜爱的时节,很多被关押的情绪得到释放,无论好坏,尽情尽兴。回忆的细胞也会异常活跃,很多不曾被记起的细节亦会浮现眼前,有人说,回忆与想象远比结果更让人感动,所以他望你一眼,你哭了,她对你回眸,你笑了。
    人终究是自私的,所有的感动源于自己,终于自己。
    像我这样没有太多耐心与善意的人最能懂得这种自私,亦会用百般理由赋予其合情合理的存在。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多数人跟我一样,会把朋友的种类区分明确。有些朋友相互撕逼,有些朋友君子之交,有些朋友只在酒桌上谈真心,有些朋友是彼此的精神食粮,有些朋友可以从心事到房事无话不谈,有些朋友温暖的就像家人。林林种种,似乎区分的太细,每个人都有不同,就像每个人身上独有的味道,闻着一个人的味道,就可以初识他的为人。
    我喜欢那种淡淡的汗液味,柔和一些烟草,变幻出一种暧昧莫奇的味道,仿佛要从你的肌肤渗透抵达内心,瓦解冰冷的防备。
    气味,远胜过言语的忠诚。

    在潮湿阴冷的气味下,第十次搬家,大堆的琐碎物品,伴随着滴滴答答的下雨声,让人心情烦躁,每次搬家,心里都像掏空了一次,会在某一个时刻,特别渴望驻守,有一个属于自己停留的地方,哥哥说,世界上有一种鸟,生来只能飞翔,困了在风里睡觉,一生只有一次落地的时候,那就是死亡。也许我这样的人就是这种小鸟,无论多渴望落地,都只能随风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