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毛的签名说, 一旦学会破罐子破摔,你会发现人生豁然开朗。 

    当我看到这个签名,我就豁然开朗了。

  • 原来每个人的内心都会有压抑到不能再压抑的时候,总会寻找一种方式,汹涌或沉闷地释放下来。

  • 我们每天都在做一件事,脱光,但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脱光”啊。

  • 昨天深夜,写完日志。全无睡意,开始翻开以前的日志。看到以前立志要每天写日志。结果就持续了两天。

    我想还是应该继续,无论结局如何,起码坚持过就是一种快乐。

    第三话。

    明知道所有似有似无的感觉都是一种虚妄,而我却对这种虚妄执迷不悔。

    只有通过文字记录下的语言,才会让自己看的清醒。

  • 她感觉自己在流血。她没有出声。沉默以对。

    语言是苍白无力的稻草,只有沉默才能触及到内心深处的钝痛,一点一点地融化开来,寻找到一个温热的出口,鲜红美好地涌露出来。

    深夜漫长而清醒,她手足无措地把电脑打开又关掉。突然想起曾经深爱着自己的朋友,相信能够这样对待自己的人已经不多,而自己却因为不羁的任性而恃宠而骄。凌冽而冷漠地肆意对待,这种罪孽终究会得到命轮的报复。也许是太相似的经历,所以会触动到对某个人的记忆。

    他说,你没有变,依然如故,也许你的心里不知又装下多少故事了。

    她说,我已经是没有故事的女人了。

    她是那种不曾懂得自己的女人,无法抵御有着邪恶笑容的男子,身体的蠢动和物质的欲望永远在折磨着流动在血管里的情愫。无法满足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生活的节奏感如同牢笼的束缚,一格一格,按部就班地行走。她知道她不是这样的女子,却生活在这样一个拘谨的城市。坐在空荡的公交车里,明确的目的地,她会曾想起爱过她以及她深爱过的男子,那些过往,如同烟幕,缭绕在记忆,她害怕她的生命如同一部电视剧,漫长的岁月也许只是一句几年后来代替。有时候她会不认识自己,那个在写字楼搏命工作到深夜的女子,可曾是她想象的样子。曾经的誓约,一个五年,已经过去。而许下誓约的人已经不再。而她,亦会轻声笑过,不曾后悔,亦无所期待。

    他说,朋友才是长久的。她点头。而在她的生命里,朋友也好,挚爱也罢,却都是匆匆路过,只身留下她一个人,静静地飘落在这个寒冷的城市。未曾记恨任何人的离开,曾经彼此之间的美好就已经足够,她本不是一个追求结局的人,过程才最为重要。

    她说,她爱过的人,就会爱一辈子。

    唯恐伤害和离弃,是一种懦弱。

    他说,我在这个城市里,就缺少一个像你这样的朋友,也许我们近了反而不是朋友了。

    她告诉他,想那么多干吗。

    她会曾记得,他对她的百般宠溺,在她失魂落魄的日子里,他是唯一的陪伴。这一切与爱情无关,却因此更为纯粹。从来她都知道,她恶劣的脾性,她是一个让人忍无可忍的女人。

    血液的疼痛是因为逐渐干涸空洞而不是缓缓释放的过程,腥稠的味道,又有谁能闻到。

  • 情欲似烟,穿过身体和灵魂交界的路口,在那个空洞的结界留下朦胧的迷雾,让人看不清眼前真实。欲伸手撩拨,却是弥足深陷。

    彼此相爱才能称之为爱情,一个人的相思只是苦情。

    对于一个长久单身的女子,却不断地在阐述情爱,不知是不是一种嘲讽。

    突然间的急性胃炎,呕吐地死去活来,在急诊室里挂着点滴,看着身边的病人,大部分有人相伴,也有些同我一样独自望着点滴一滴一滴地流下来,仿佛记录着时光里逝去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打电话给妈妈,她说,生病了还是一个人,你需要有个人照顾你。顿时眼泪很想流下来,然后我笑了笑,强忍住眼泪,对她说,我可以照顾自己,这样很好。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时候我是在说着违心话,看着身边其貌不扬的女子依然有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陪伴,或者这样就算作莫大的幸福,已然可以嘲讽我这形单影只的女子。也许这样的时候,一个我再不中意的男子,可以拿着食物来陪伴我左右,来祭奠我空虚到疼的胃部和空洞无力的身体,我就已经会感动到不知所措。也许这一份看似微不足道的温暖,就可以融化一切。起码此时此刻,我希望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一点一滴的药水,流进身体,感觉到冷。挂完点滴已经9点多,还没有吃过东西。一个人走到街上,很多小吃店都已经关门。吹着风,行走在夜灯繁华的街头,丝丝寒意沁入头脑,宛若青苔般的女子潮湿地迎合着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再次想起多年前看过的小说里那句话,冰冷的城市里没有温软的爱情。或者真是如此。而这冷冷的夜风,仿佛圣洁的空气洗涤着我疲惫的身体,我突然懂得,我这样一个女子,根本不会为那些小温小暖所停留。那一时的感触,也不过是我受伤时的一些期许,而大部分时候,我都是那样尖锐,根本无法因为感动而付出长久的守候。罪有应得四个字来形容我,再合适不过,我永远在信奉那些糜烂在身体中的爱情,可以相互伤害,却不可以不相爱。哪怕爱到窒息,爱到决绝,爱到走投无路,起码我们曾经拥有过彼此最真挚的灵魂。

    爱到了绝路,不曾逢生。

  • 翻看以前的日志,看到《阿司匹林》里一句台词,世界没有灭亡,爱情就不能永恒。

    也许是这样,总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仿若寒冷的空气忽然降落到这片灼热的城市,原本燃烧的温度在刹那之间被冷却,不再弥留的热度和爱情一样消失在十月的初始。甚至让人一度怀疑,他未曾萌芽。所以连枯萎的痕迹也无从寻觅。

    我是在阳光下曝晒的太久,这种直面阳光与人流的生活不适合我这样青苔般的女子,难得的避世生活让我得到缓解和满足。让我突然回忆起过往种种,那些撕裂在时光里的痛恨与快乐。即使已经化为粉碎,也依然黏着在我冷静的骨血里。

    也许,自始自终。我都爱着一个我想象中的男子。

    他会曾拥有着英俊的面容,是那种让你看一眼就会为之澎湃的优雅。他会用缓慢而柔情的嗓音呼唤我的名字,拥我入怀,那种不可触及的带着伤痛而愈演愈烈的爱情。

    人间。也许不曾会再遇见这样的男子。

    梦境。也许是唯一可以匿藏爱情的入口。

    我缓慢地流转在这个尘世,不过是想与你相逢。

    语言。不过是一种方式。让我可以寻回我本应有的气息。不想在这个凡尘呆的太久入的太深,也许哪日回眸,已不见你,亦不见我。

  • 在这个夏天。第二次来到厦门。提着满满一箱行李,拉着阿笨。我们来到这个煽情的城市。来到了我梦想中的曾厝垵。海边的城市,独有的那种粘热的天气,仿佛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汗液。不过这个也不会影响到这个城市的柔情。

    可以满满地去感受一个新鲜的城市,是快乐的。适合居住的城市,可以不繁华,可以不热闹,但是绝对不能不热情。犹如我们站着的这片沙滩,释放出来的温度,让我们获得满足。

    回到家里的时候,翻出了很多年前买的书,安妮宝贝。看到里面一段话,描写了十五岁时青涩的爱情,安妮说,十年之后如果对爱情还是欢天喜地,执迷不悔,那是可怕的。可是为什么,时至今日,我依然在渴望一段可以让我欢天喜地,执迷不悔的爱情……原来我是个可怕的女子啊,可以不在乎伤害和被伤害,永远迷恋爱情开始的纯洁和美好。一个唯美的过程可以不用一个完美的结局来匹配,但是一个完美的结局没有一个唯美的过程来支撑,那也是残缺的,我永远都无法接受这种残缺,对于平静温暖的生活,一直都不属于我的梦想。

    我们管厦门的芒果叫芒果怪兽,比脸还大,两个人分着吃一个都可以吃到很撑。

    在厦门大学附近的一家小馆子吃饭,听见邻桌的女孩子对另外一个女孩说,我觉得我在厦门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了。我和阿笨惊讶地对望了一眼,阿笨小声地说,好文艺啊,难道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说话的?然后我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只有你这一个朋友了……笑。

    曾厝垵的小客栈很便宜,布置的温馨浪漫,老板娘很热情。还有厨房可以自己弄点东西吃。走出街对面就是海滩,没事的时候走在沙滩上,光着脚,在不用上班的日子里这样走一走,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心境。晚上的时候会有路天的戏台,唱着我们听不懂的闽南话,却有很多人坐在石凳子上观看。这样的情景似乎只有在电视上才会看到。

    这是一个和杭州很相似的城市,但是比杭州多了一份温柔。不会有拥堵的街道,中山路上到处是可以喝饮料吃冰淇淋的欧式小摊。最后一天我们去了鼓浪屿,一天之内去了三个酒吧,在七里香舍喝了七里香,味道很甜美。在一家不知道叫什么的酒吧里喝了一种叫做轰炸机的奇怪鸡尾酒,用火点燃,一口气喝下,还没尝出味道就可以喝干,最后去了娜娜小酒馆,喝到了至今为止除了莫吉托之外最喜欢的酒,迷失鼓浪屿,原来迷失的感觉是绿色的,阿笨说,这酒调的好好,说我喝下去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好迷失,于是我喝了三杯。。。晕晕沉沉地来到渡轮口,等着十点之后的免费渡轮,旁边坐着柔声细语的小情侣,果然是个适合恋爱的城市啊。

    安妮说,灵魂需要一个出口。也许行走是她的出路。而我灵魂的出口就是对自己的百般溺爱,从不勉强自己去接受,从来要争取自己的追求。犹如在这灯火辉煌的夜晚,站在渡轮的尾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柔魅的海风。整个人都被吹的很干净,不用思考,仿佛出走的路途没有牵绊。就让我迷失在这美丽煽情的鼓浪屿。

  • 如果有人说,设计师是一种理想的工作,我不会反对。但是。我也一定不会赞同。

    炎热的夏季有着和冬天同样的阴霾,这种阴霾来自深处,以炙热的方式渗透人心。

    身体和精神同时走向衰弱。

    某个被闹钟吵醒的早晨,睁开眼镜,裸露的身体被薄薄的棉被包裹,也许这种感觉已经成为日常生活中唯一的快乐。我开始想不清楚,生活的盼望在哪里。有些人可以很简单地盼望着双休日,有些人可以盼望着发薪日,这样简单的盼望却成为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动力。而我,似乎已经麻痹了这种简单的盼望。没有动力,一点也没有。通常在夜晚回家的时候,会感觉到阴阴的晕眩,偶尔会吃一只雪糕补充一点糖分和热量。然后对着电脑或者手机,久久不肯入睡。睡前强迫症。这是一种深入骨血的重症。

    向往一个叫作曾厝垵的小渔村。网络上的照片和文字都让我渴望去到那里,并非看一眼那里的风情,而是真正地渴望生活在那里。自从鼓浪屿回来,似乎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

    已经太久没有过一段漫长的时光,可以沉浸在快乐的基调里,我想,我需要给自己的血液注入一些能量了。我是一个需要有回忆的人。特别想要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远离那些商业恶俗的节奏,远离那种虚伪浮夸的笑容和言语,写一些自己喜欢的文字,画一些自己喜欢的画,有一些真心以待的朋友,不用太多,不用太久,只要可以彼此记得,彼此深爱。

    昨天看了《雪花秘扇》,李冰冰和全智贤,两张安静到让人心动的脸,从未觉得她们如此美丽。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爱,绝非爱情,却是知根知底,相互怜惜。看着电影中,李冰冰和全智贤一幕幕的相见,一幕幕的泪水,一幕幕的争执和冰释。会让我突然想起阿笨,和阿笨在一起的那个夏天。我想我是真正快乐的 。一起看《NANA》,然后在逛超市的时候看见草莓杯子,阿笨说想买,结果被我说她幼稚,最终都没有买下。在阳光明媚的早晨一起醒来,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看见彼此的脸,那种安静的快乐不可言诉,那种不需要盼望的日子,因为那种生活的本身就已经是拥有。

    也许真的是应该计划出行,也许出行不会成为一生的状态,然而一生中如若没有一次出走,也许这疲惫的身体将不会再得到喘息。

    曾厝垵。我会去到。

  • 当你的心中有眼泪流淌,或者是悲伤,或者是幸福,或者是失去,或者是拥有。

    当我踏上鼓浪屿这座小岛,我感觉到了这份暖意。

    AIR夫人说,当她来到鼓浪屿就觉得自己前世是那里的人。而我也无法克制地爱上那蜿蜒的小道,那充满了柔情的小店,望的见的海天一色,还有那停靠在岸边的破旧的小船。我一度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种情节。从心底蔓延到整个身体的感动,我知道。这种能让泪水掉落下来的真挚可以称之为爱情。

    站在岸边,看着蜿蜒的道路,看着背后蓝色的海岸线,仿佛突然进入了梦境,亦或从梦中醒来,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真实,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一份深情,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多年之前的梦想,做一个行吟诗人,四处留下足迹,而我现在为何会在一个如此喧嚣的城市,匍匐在狭隘的空间里,为了物质欲望而生活,我是悲伤、寂寞、痛苦,乃至于灵魂中的空洞全部源自于我生活的本身,因为我根本不热爱,所以无法幸福得起来,如果生活在鼓浪屿这样一个地方,我想,连呼吸都会是快乐的,不需要陪伴,不需要任何慰籍,终于,这个地方超越了我对杭州的爱。

    尤其当我回到杭州之后,无法掩饰自己内心深处对现世生活的厌恶,矫情也好,逃避也罢,我不得不说一句,我好讨厌这种加班,回家,睡觉,睡醒继续加班的枯燥生活。我到底在为了什么而活着。

    曾经,我爱上过一个男人。

    曾经,我爱上过一个女人。

    曾经,我爱上过一个岛屿。

    凡是我曾深爱上的,那将会一直一直爱下去。